镇江,在昨天之前,仅存在我遥远的记忆里,缄默了很久的她,也曾给过我几个模糊的梦,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这几年,镇江变成我从外地回乡必经的中转站,在站台短暂地停留过数次,但急于往家赶,这个虽小却多彩的城市,每次我只得以匆匆地瞥上几眼。
镇江离我太近了,近到我几乎淡忘了她。而昨天,机缘巧合,我和女儿终于又来到了这个我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先后游玩了两处佳景阔别已久的金山公园和名动千里的西津渡。
金山公园算是故地重游了,十几年过去,我已全然不记得她当年的模样。喧扰的夏日公园,无树阴处燥热无比,而入口处那方浅浅的却又一眼望不到边的荷塘给予了我们无限清凉,使我们欣喜若狂。
你看那一池的荷花呀!女儿愉悦地朝着我笑。煞是好看!花别样娇美,叶别样碧绿,无数的花和无数的叶,花缀叶,叶衬花,艳阳下,相依相偎,一直绵延到小桥的另一边。
每一朵荷花都似明艳出尘的美人儿,或才露尖尖角,或开合任天真。早就向往一临荷塘胜景,西湖算初见,此次再度如醉如痴。水陆草木之花,在此时此刻,依我看来,堪比莲花者,更是寥寥了。
拍照留念后,我们穿过小桥,信步回廊,用心体会着每一处景色的雅致。比如桥下的河水里剔透圆润的卵石,它们被冲刷了好几个世纪,被天地灵气滋养着,神秘且低调。
又比如潜伏在水草间的小鱼儿,一闻人声便倏然惊起,游出好远,好像和我们逗着玩似的。
还有那阳光投射下细细碎碎的斑驳叶影,映在金色的木桥上,揉碎在浮藻间、波光里,像前朝文人晕开的一团团青墨,又似困住游客的一个个迷梦。
步于其中,亦真亦幻,奇哉,妙哉!视野豁然开朗处,是百花洲桥上,湖光山色两相和,风儿却不愿来凑热闹。
行舟湖上,碧水寂静得像是睡着了,然而青山兀自两旁让着道;小洲分散在湖上,洲上遍布绿意,养眼、怡神。
天上零散的鸟儿和湖里形单影只随水而游的小野鸭,便是天地间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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