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治印艺术不仅历史悠久、渊源流长,而且博大精深,表现的内涵极为丰富,用途十分广泛,它使用于政治、宗教、经济、文化、军事、对外交往等方方面面。最迟至甘丹颇章时期,藏族治印艺术在民间世俗社会中使用已相当普及,如买卖契约、支差还债,签订盟约合同,社会交往、文书往来,喜庆哀伤活动等,莫不以治印为相互信赖之凭证。藏族社会自有治印历史以来,上层统治阶级就有对下属各首领、要员、部属、所任职位、学位,颁发赐封相应治印的规范制度习俗。其封赐还分有乞印、颁印、启印(即用印或钤印)、封印、撤印及换印等成套规定。藏族治印艺术经历古老而漫长的发展历程,并在社会上有着有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流传历史
吐蕃王朝时期
藏族金石治印艺术在吐蕃王朝建立初期,随着文字的规范律定已广泛使用于王朝政、教、军事的政令、策封、信物等方面,并成为吐蕃王臣,将帅、僧俗官吏权利和地位的标志。在吐蕃王朝时期,朝庭中就实施了具有等级差异规定的装饰服装的章饰,是用不同金属质材制成臂章以区别官位的大小:一等瑟瑟(翡翠)、二等金、三等金包银、四等银、五等铜、六等铁。每种又分大小两类,共十二级,臂章钉在方圆三寸的粗毛布上,悬挂在臂前。
据巴黎版《敦煌吐蕃古藏文文献选》载,当时吐蕃文献已广泛有钤印制度,印文采用图文合壁型及纯文字型印皆有之,如方印中刻一飞犬,配以文字,有站立的展翅大鹏图形。有着僧侣装的双人坐象,旁刻以装饰雍忠万字图形,大鹏、“十”形雍忠图形,均为藏族古老的原始宗教笨教最崇拜的创世先祖图腾和苯教教徵。可见其藏族治印艺术一开始就有着源自本土数千年古老文明积淀的一脉相承的本性特质。
佛教的传入、藏文的规范使用和吐蕃王朝时期佛教文化的昌盛,无疑给藏族治印艺术的发展注入了新的血液,提供了发展契机。作为藏族文化的一部份,治印艺术自然随之应用于佛教活动的各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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