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体赋,赋体的一种。与文体赋、骚体赋,并为赋之三体,有学者认为,诗体赋,由《诗经》演变而来,,《左传隐公元年》所载“大隧”为较早的篇目,屈原《天问》、荀况《赋篇》的《佹诗》、扬雄《酒赋》也属此类。此类赋以四言为主体,杂有三言、六言句,篇幅短小,结构精致,有《诗经》的简朴和整饬风格。梁齐以后五、七言诗体赋流行。唐代后产生敦煌诗体赋。
是梁齐文章新变的成果,是对诗赋界域的一种消解,是对赋的抒情化和诗化的进一步尝试。如沈约《愍衰草赋》有一半的篇幅使用五言诗句式,显示出五言诗与赋的有机融合。另外还有一些作家将五言诗与七言诗句式错综的用于赋体。其后庾信把诗体赋运用的更为娴熟,使形式更为完美。
赋分三体,然而古今研究者大多只关注文体赋和骚体赋,对于诗体赋却很少提及,更遑论全面深入的探讨了。“诗体赋”这一概念,是已故马积高先生在《赋史》中最早提出来的。他认为,所谓诗体赋,由《诗经》演变而来,《左传隐公元年》所载郑庄公“大隧”为较早的篇目,屈原《天问》、荀况《赋篇》中的《佹诗》、《遗春申君赋》亦属之,此后到扬雄《酒赋》、《逐贫赋》,此体得以发展。(注:详见马积高:《赋史》第6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马先生关于诗体赋渊源、发展和范畴的论述,为研究者指出了一个大体的轮廓,不过依然有进一步补充、完善的必要。
诗体赋源于《诗经》,就四言体赋之范围来说,这一论断是非常正确的。“赋”与《诗经》的关系十分密切。首先,刘勰《文心雕龙诠赋》云:“赋者,铺也;铺彩摛文,体物写志也。”“赋”在铺陈手法的意义上,为《诗经》“六义”之一,赋、比、兴构成《诗经》最基本的表现手段。其次,《汉书艺文志》云:“不歌而诵谓之赋。”《论语子路》言“诵诗三百”,《汉志》曰“诵其言谓之诗”,显然《诗经》既可弦歌亦可徒诵,那么“赋”在吟诵方式的意义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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