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莫泊
桑全神贯注地观察,写下了一些作品,他再一次去请教福楼拜的时候,福楼拜肯定了他的进步,同时指点他除了要仔细观察,还要发现别人没有发现和没有写过的的特点。
桑全准备带着苏一去他们附近的仰光山。
桑全在想,或许在多年之后,五年十年之后,也会成为和父亲一样的大人,会有自己的痛苦,也会有自己的情感,或许在那时候才能真正明白清楚大人这两个字的含义。
桑全告诉苏一,那个店只是兴趣,并无大碍。
那个开门的瞬间,桑全一个人,飞快地逃离和躲避,他一个下了楼,几乎是冲出了楼,然后一直跑一直跑,眼泪流过脸颊,顺着跑而逆着风被吹得满脸都是咸咸的泪水。
桑全也没等苏一回答,就出去了,他是害怕被拒绝,毕竟自己和苏一一样都没有胃口,但是他又害怕一个人吃饭。
桑全见苏一半夜出来并不吃惊,而是很坦然地说,是不是被她的磨牙声给吵醒了。
桑全,第一天搬来,没有说一句话,那时候,桑全十四,而康冬十六。
桑全并没有康冬想的那么年幼无知。
桑全还没有来得及想其他,就被康冬打断了。
桑全一手扶过她的手,绕上自己的腰,一手驾车。
桑全起身帮苏一把灯打开说,还好,我知道她睡地很死,不可能半夜起床,不然我还以为你是小让呢?
桑全敲了许多次的门,都无人应声,是睡得很熟的原因。
桑全,是又一次和父亲吵嘴,一个人被反锁在家。
桑全拿过杯子倒水于苏一面前,苏一喝下去,味道很舒服,一点没觉得苦。
桑全几乎是忘却了理智,叫着小让的名字,扯着被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医生闻声过来,安抚了桑全说,没事了。
桑全告诉苏一,小让要停留在学校里复习,所以让我好好照顾你。
桑全可以吵闹甚至哭泣来压抑心里的缺失母亲的悲哀,而康冬做不到,他就是死死地守护着母亲,让她如同自己一样的坚毅。
桑全说出小让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一种难以言表的表情,并不痛苦,反而是一种兴奋还有小欣喜,一种孩童一般的幸福。
桑全笑着说,别听小让乱说,我只是偏爱干净而已,并不是什么洁癖。
桑全不止一次地说,以死以为可以威胁,可是他们还是分开,母亲连道别都没有。
桑全并不多话,他的沉默更像是魔术,让人想看到其中的真相,虽然知道,只是魔术,可是却不能抓住自己想要的心。
桑全说,其实小让喜欢的是另一个人,那个孩子,也或许属于那个人。
桑全是没有和父亲明说,两人虽然缓和了不少,可是还是不能直白地告诉他要跟着康冬一去南下,但是他留言说,一定会在年前回来,两人只是去那个城市去看康冬的父亲。
桑全并不想离开,眼睛甚至不肯少一点时间停留于小让。
桑全这次没有示弱,而是把苏一拉进厕所,让她洗澡,而自己独自帮她拿换洗的衣,动作很麻利也很熟练。
桑全是顺着康冬带的路一只走着,上了几个台阶,走了几层楼,一点点靠近,满心都是欢喜,他想看见见康冬的父亲,他从没有见过。
一下车,康冬就奔跑着上了楼,连对桑全父子的谢谢都没有说,一个人爬着楼,向着母亲的病房跑去。
桑全一直都觉得,对于别人,对于其他人所能给予的,就只有钱了,钱是最廉价的东西,却也是带着肮脏的东西,左右很多人。
当苏一看到小让的时候,桑全在一边无法隐瞒地说出了病情。
苏一起来开了门,桑全明显有点不好意思。
桑全并不是那么热爱唱歌,边唱就边在一边躺着睡着了,虽然音响被开得很大,人似乎在沙发上都能震动起来。
桑全的父亲不知道人怎么还没有回来,不过,桑全已经习惯,每次吵架过后,父亲总是会去别的亲戚家喝酒。
终于是在一个小时后,桑全被救了下来,没有说话,脸色惨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