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严侨与学生李敖有交往。
严侨也放了出来,后因病去世。
严侨出狱后,李敖继续与严侨来往。
严侨来台后曾在台中一中任数学教师,李敖是其学生。
严侨,北京大学首任校长严复之长孙,板桥林家林维止之外孙,严琥之子。
胡适告诉李敖
严侨已出狱。
李敖的侠骨更是表现在其对恩师
严侨一家的关照。
然集中代家大人送戴文学诗,自注云,家
严侨居剡溪,地主三人,其一文学。
严侨所说“蓝色”但他很快若有所悟。
他说我给胡适的信深深感动了他,信中提到的严侨,是中国伟大知识分子的代表,中国有千千万万的严侨,都在国共斗争中牺牲了……
严侨既然被捕了,谁还敢帮他呢!
严侨真是迷人的老师,我愈来愈欣赏他。
严侨看了,对他有所劝慰。
可怜的严侨,他以不止光大吾门而生,竟以怆怀宅相而死。
严侨那时住在台北新生北路的陋巷里,是一幢老旧日式平房。
谁知到台中一中教书后,严侨的思想不断发生变化,并且在与李敖的交往中,也受到了李敖的自由主义思想的影响。
因为没有钱,严侨喝的酒是烟酒公卖局出品的最劣等米酒。
但梦想毕竟是梦想,就在这一天的深夜,严侨被五个彪形大汉抓走了。
严侨说他前后坐牢,一去五年,他认为他是托严复之孙等原因之福,总算判得比别人轻。
当然,严侨绝不以为他走错了路,相反的,他认为他在子夜里、在孤单里,已经成功地摸索到了彼岸。
但是黄钟的死,确实给严侨带来极大的感触,他似乎感到人生无常、好人难长寿。
严侨并没有死,他还在世,不但在世,并且已经出狱了!
严侨冒险偷渡到台湾,完全出于自己的信仰,是为了“做那最难做的一部分”工作。
严侨是共产党,但却是陷身台湾的,他脱离了红色的磁场,孤单地局促在蓝色的泥淖,在日新又新的成长下,以他的智慧,一定程度的觉悟,是可以想象的……
一次严侨应邀做一专题演讲,题目是“人的故事”,最让人感兴趣的是他在讲演中大谈“演化论”而不是由祖父严复宣传的“天演论”,他批评祖父所译的“天演”二字中“天”字不妥,应译作“演化”。
严侨那天还告诉了李敖一些令人伤心感怀的事,以及他被捕后严师母北上投亲所遭遇的人间冷暖。
严侨说我不是来投奔你们,我是来投奔自由,何况我有老母在台,我要来照顾她。
那时已是晚上,严侨要回家了,约我同行。
他们说,严侨已恢复自由了,现在台北私立育英中学教书。
严侨显然已把自己看成是一个肝胆相照、推心置腹的知交。
几年以后,李敖听说严侨死在了火烧岛。
班上同学为此很,甚至有人写匿名信丢在他书包里骂他,有好辩者找他较量,又总不是对手,没想到严侨颇欣赏他的这股气势。
相反的,他要归队,要归队去重建那父母之邦,一天晚上,严侨又喝醉了酒,他突然哭了起来,并且哭得很沉痛。
严侨上课,才华四溢,别具一格。
李敖不仅也为严侨担心起来。
可怜的是,严侨最后的佛脚,也是假的。
重点是调查我十八岁时想和老师严侨偷渡回大陆的事。
严侨在一中教书,自己也看了不少书,在和他的谈话中,显然因为看书和受他的一些影响,我开始有点自由主义的倾向……
一次,高班生踢足球,足球踢到了场外,正巧严侨走过,他也不走路了,突然直奔足球,奋身一脚就给踢了回来。
严侨最让李敖佩服的是他不依赖祖先声望余荫,而是敢于唱反调,这与李敖可谓“心有戚戚焉”。
重点是追查我十八岁时想和严侨老师偷渡回大陆的事。
(完)